詹徽有些没好气地轻轻拍了拍他。
没醒。
詹徽气得提高了音量:“傅大人!”
傅友文这才一副骤然一惊的样子,浑身打了个颤,睁开了双眼:“啊?哎哟!詹大人呐,老头子我年纪大不经吓的!这么大声儿干啥!”
昨日吹上午和傅友德掰开来聊过之后,傅友文一颗心反倒是放了下来,虽然一副打盹儿刚被吓醒的样子,年纪还大,可此时的精神面貌比谁都更滋润些。
看到傅友德这副模样。
詹徽长叹一口气。
焦急地蹙紧眉头道:“老傅,你这是一点不着急的?”
“颖国公无论在军中还是朝中都是功臣宿老,你不过去和陛下提一提、劝一劝,以颖国公的资历却是不用太怕的,他是你家兄弟、你是最好说话的,昨日你竟也没有和颖国公说道说道此事么?”
其实,詹徽挑起话头,就是为了把这些话引出来。
现在谁不知道朱允熥那个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犟脾气?
让他们这些人当面和他唱反调,袁泰这个头铁的来了都直摇头,在他们看来,唯一可能的突破口也就是傅友德这个当事人了,当然傅友文出面最合适。
詹徽刚刚那大声一喊。
也吸引了旁边几人的注意。
此刻凑过来刚好听到詹徽这一席话,当即也出声应和道:“是啊傅大人!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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