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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下床,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时亿看着他背上一道道痕迹,轻轻揉了揉鼻尖:“咳,都怪你太孟浪了。”
裴清川忍俊不禁地说:“嗯,都怪我。”
他去抽屉里拿了药,又回到床上,耐心地给时亿身上的上药,每一处痕迹他都能回想起在什么情况下留下的。
“对不起……”
裴清川轻轻地将药膏揉开,低头吻了吻,十分后悔地说:“我真的以为是幻觉。”
时亿挑眉打趣:“所以你经常幻想和我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