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无恐。
而他的无能与愚蠢,都在消耗着她的情谊。
半精灵猛地站起身,凳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也没再看托拉姆一眼,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踉跄着冲出了喧嚣温暖的酒馆,再次没入无冬城潮湿的夜色中。
托拉姆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缓缓收回了目光,不再去想那个幸运儿的未来会如何,低头继续擦拭着那个似乎永远也擦不干净的酒杯。
灰眸中翻涌的情绪最终沉淀为一片深沉的、无尽苦涩的冰冷。
他和她的故事,应该在此就会结束了吧。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尾,只有猝然而至混乱与狼狈。
他转过身,将酒杯放回了杯架。
余光习惯性扫过周围,却发现角落的廊柱旁,是幻化了外形的莫拉卡尔。
他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不知听了多久。
向来温和的面容上褪去了惯有的笑意,目光冷肃。
“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这件事我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