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如今倒觉得不真实,你快捏捏我的脸,是不是还在周公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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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忍着笑,伸手捏了一把,周筠生疼的“诶哟”叫了声:“好你个大胆的小娘子,下手如此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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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挑眉道:“这可不是你所请的,莫要怨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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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筠生笑着摇了摇头,伸手绞干了手巾,“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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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茱萸闭上双目,周筠生细细地替她擦拭着面庞。这张脸,确实不是什么倾国之姿,可是却让他如今魂牵梦绕,无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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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净了脸,周筠生又拿出篦子,替茱萸一丝丝梳开来,笑道:“我这倒是头一次替女子梳头,可不得是丝丝值千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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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茱萸打笑道:“堂堂大钺天子,怎么说起金子来了,你没听那戏文里唱的,要的是风花雪月,花前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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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筠生耸肩,无奈道:“有道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风花雪月,哪有有情郎来的好,来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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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道:“你这可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这风花雪月若是不好,古来的文人骚客,怎如此多垂青于此,反反复复来咏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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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筠生低声道:“好……好…….好,如今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便是要将这风花雪月高居庙堂之上,那我也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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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回眸笑道:“这可不敢,你这人呀,心里头总不怀好意,总要我做个误国妖女,方才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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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筠生放下篦子,牵起茱萸手道:“旁人说什么,你听它作甚,我只想你高高兴兴的与我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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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茱萸早已是面色绯红,回眸一笑:“好了,不同你说笑了,我还是画个妆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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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筠生从妆匣里取出一斛螺子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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