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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筠生抬手道:“你也勿要着急,这具体是何事,究竟发生了什么,朕心下已有数,且自有公断。灿儿,你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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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灿儿一抬头,茱萸随即顺着皇帝手看去,一时错愕,楞在原地。这灿儿竟然长得与失踪的李婵一模一样!或者,倒不如说她就是李婵!茱萸心下一时乱了,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可是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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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儿笑了,可是笑的有些漠然,“这位贵人,怕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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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百四十六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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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茱萸见了灿儿,便有些魂不附体了。若说她不是李婵,可这身量、这面容,却与李婵别无二样。可若说她是李婵,这清孤决绝的模样,又与生性开朗的李婵天差地别了。茱萸心下满腹狐疑,可也晓得方才有些失了礼,只得先在旁作壁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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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着灿儿袅袅半屈着行了一礼,对皇帝道:“臣女见识浅薄,口角又粗笨,也未经着什么风浪,胆儿又小,这武校尉的事儿,也是困扰臣女许久了。臣女也知晓咱们大钺军军纪严明,脸又软,搁不住武校尉纠缠,只得阳奉阴违地面上承迎着。殊不知,臣女心下也是捏了一把汗,一句也不敢多说,一步也不敢多走,这官家的老爷们,臣女是一个都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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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灿儿,真当是活用了“借刀杀人”这四字,且是引风吹火,这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武至彻底拖下了泥潭,自个又撇的一干二净。若说依着李婵的心性,会有这样的心思,茱萸断然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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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灿儿如此说,武至睁大了眼,一脸错愕,似是不可置信。曾经怀中温香软语的人儿,这会竟然这样说,可不是置他誉不仁不义之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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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武至呀,您也是晓得的,心肠直率坦诚,人家追个棒槌,他就能给你磨出一根针来相报。若说他粗鲁一些,有些什么登不上台面的举止,那也是常人之态。可是若说他冒着犯军规的风险,威胁一个弱女子,那搁谁听了,也觉得怪异不是?”茱萸边看着灿儿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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