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不在意。因为在意时好像可在意了,苦大仇深沉默颓靡,一股臭男的通病老登头味,“ハート痛痛但人家不说”“委屈难受坚强宝宝自己扛”,以至于一零五复盘曾无数次想点一首冷冷的冰雨在脸上无情的拍送给这位粑粑;
但要说不在意,这个人好像又真就没往心里去。毕竟但凡换谁碰上这种飞来横祸估计早都海猫杏花薄荷糖了,据说连刘海子都爆发过好几次存在主义危机了。但哥老师不一样,大哥心理素质是真的强。该高专高专该祓除祓除,该吃吃该喝喝,走在路上被盯着看第一反应甚至还是检查旁人仪容仪表。反正无论怎么想,都不是创巨痛深该有的精神面貌。
就比如五月二十五。扯那么个鬼话出来,心照不宣起这么个鬼基调,把人搞得手足无措揪心揪肺琢磨一晚上,他睡了。大一统去了?修兵马俑去了?让他坑里站着了??都一把年纪了哪有那么多觉——
抽了口气打了个激灵,拧着眉头没睁眼,紧了紧手又拍两下,一口长气舒出来眼看又要眯过去。所以连拧带掐把人摇醒,从根源解决问题,认真严肃积极倡议,走吧哥斯拉,咱们去砸玻璃。
迷迷瞪瞪接连被吵两次,火气从哈欠里溢出来,他说闭嘴巴大蝶。嘟囔完俩眼一翻又叹口气,面如土灰身心俱疲,他说谁家玻璃?
对过眼神后大概彻底清醒了。两眼眯着唇线抿紧,这个人说不好吧……不好。小朋友,平时开玩笑呢倒是没关系,但砸玻璃可是暴力行为诶。而且杰的话肯定早就睡——
趴在身上两手捏脸物理打断,强行对视再交换一轮眼神。可惜对面目光清澈单纯的宛如一个二傻子。被逼无奈只好进一步暗示,“……‘执笔的意愿’?”
又忽闪忽闪半天这个人才搞懂。随即“ふっ”的轻声笑,接着稍侧过半寸脸,垂下眼,只胸腔震颤,再没出声。可手上又拍两下,向上捏着人后颈抓两把,揉着脑袋把头发弄的一团糟,最后半笑不笑揪着人脸皮意味不明玩似的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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