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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40多岁人了,一天天的毛了争光,一点深沉没有,你就不能稳重点?”
王大柱白了刘桂兰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
“咋招都是你,一会儿晾公粮一会儿晾麦子的,我都让你整蒙了”
就这样,这两口子就斗起了嘴。
而王安两口子和黄鹂姐弟俩却低着头憋着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还耸动几下肩膀。
香獐子的身上,除了香囊值钱以外,它的皮毛也是值钱的,虽然值不了太多,但十块二十块还是没啥问题的。
所以王安在给香獐子剥皮的时候,还是非常注意的。
与此同时,黄忠在拿着兔子剥皮练手,虽然手法一点儿也不娴熟,但兔子皮倒是也没剥坏。
当然,剥坏了也无所谓,因为这个季节的兔子皮不值钱,数九寒冬时候的兔子皮才1块钱一张,这个季节的兔子皮毛根本就没人收。
忙忙碌碌中,3千斤麦子就被王大柱仨人给清洗完了,将水控干后,便被晾在了各个屋子里。
之所以说各个屋子,那是因为3千斤麦子属实有点太多了,所以就连住人的屋里,包括炕上和地下,还有老房子那屋的炕上,都被麦子给铺满了。
并且各个屋子的灶膛,也全都塞上木头柈子开始架火烧炕。
没办法,明天就得加工,要是麦子不干的话,那加工出来的白面就非常容易发霉变质。
不得不说,今晚的王安家,肯定得消耗掉相当多的木头柈子才行了。
收拾完香獐子,王安就将囫囵个的香獐子卸成小块炖进了锅里,包括香獐子的心肝肺,也全都扔进了锅里。
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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