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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突然沉默下来,而后倏然抬头,看向天生,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似是透过天生看到了某位故人。
“你说可笑不可笑?”
花月直直看向天生的双眼,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悲戚:
“我本因家族争斗凶险,特意支使叔父来此寻药避祸,可谁曾……想……反倒害他踏上绝路!”
“我本想将这附近生灵都屠尽了的。”
说着,花月再度拍了拍顾宁的树身,引出树上积压的白雪倾泻而下,却全都被他无声息间就引到了旁处:
“这灵树,也应当是个好木柴!”
“你喊我来,就是为了诉说此事?”天生冷眼横眉,回道。
闻言,花月脸上登时闪现出惊愕的神情,而后却是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是了,你神智初愈,又无人教导,怕是连礼义廉耻都没学会,还整日与那市侩管事厮混,自然许多事也是不懂得。”
见花月似乎并没有发现花伯约的死因,之所以喊自己来,似是想对着自己这个花伯约“看中之人”,抒发内心错失亲厚长辈的郁积,天生平复心中心情,决定继续听下去。
见天生缓缓收敛了敌意,花月当即欣慰笑了笑:
“这些便都留给你了!希望你今后不要让叔父的在天之灵失望才好!”
天生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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