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这般嫌恶他,沈随安心口闷痛得难受。
他也不是厚颜无耻之人,不喜欢死皮赖脸纠缠谁,可面对她,他所有的理智、坚持都溃不成军,他还是厚着脸皮说,“你这边有没有伤药?我去医院……”
“有伤药!我是否受伤,与你无关!麻烦你出去!”
沈随安心口一梗,密密麻麻的疼,顺着他的心口蔓开,更是让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他还是没乖乖离开。
而是忍不住又提了让她跟顾建军离婚的事,“顾建军这种家暴男不值得托付,颜同志,你真的不能跟他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