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没有被旗佬摆那么一道的西巴对旗佬的戒心和不满并没有达到顶点,总体来说还是很好说话的。
“不太可能,除了西巴的少数几个区域我们还能保持存在之外,其他区域,他们同样禁止我们利用他们的土地从事对东方人太过不利的工作。就连那少数几个区域,我们也没法在明面上组织相关的训练营。”
和身毒这个被划分出来的世仇、同时也是难兄难弟一样,其实西巴也面临着分离势力的困扰,原因其实很简单,19世纪到20世纪世界上的所有破事儿,有一半都是约翰牛干出来的。剩下的一半,也有它一半的责任。
所以在西巴政府力量难以向基层进入的几个省,兰利中心的人还能过得比较滋润,毕竟这种地方有钱就是大爷,恰好,现在的兰利中心不缺钱。
但是滋润归滋润,想要做更多的事情却是很难,毕竟在官面上那还是西巴的土地,受西巴的管理。
几名兰利中心的高级雇员同时皱紧了眉头。
良久,一人突然点中了一个地方。
“这里!”
其他人将目光看向这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这里刚才不是讨论过了么?”
提出建议的人摇了摇头:“不,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知道这里也是巴国的地盘,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情——它也可以不是巴国的地盘!”
还是那句话,托大缺大德的约翰牛的福,巴国并不太平,而尤其不太平的,就是东边的这一块。
高情商:巴国将身毒东西包围。
低情商:巴国被身毒东西分隔。
而且约翰牛走的时候,就在东巴这边埋下了分离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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