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大腿乍然跃进眼底。
她的脸还是有些发烫。
薄宴声也不说话,就好整以暇盯着她处理。
不过还别说,那止疼药真有用,刚涂上去十分钟,伤口就不疼了。
两条修长的腿就在自己跟前,其中一条大腿上,缠着几圈纱布。
昨天还是她缝合的呢。
只是昨天,他生死一线,她没有那么多闲心看什么,一心只想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现在,他脱离了危险,她在看他的腿,就有种莫名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