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上,带着皮套子的“鲁达”挥舞着纸卷木棍做成的禅杖,大喝一声,猛的将两个差役赶开,救下了差点殒命的“林教头”。
“不对不对,这个时候的林教头脚上有伤,你要表现出震惊和痛苦两种表情交织的感觉。”
台下的凌晨不满的站起来,对青县戏班之前那个为他雨中撑伞、如今饰演林冲的汉子比划着双手,像个导演一样传授他技巧。
严员外立在凌晨身后,面色古怪。
年纪轻轻、功成名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的人不应该是狂到没边了才对吗?我要是爬到他那个位置上,我敢一顿吃三百只鸡,而且只吃舌尖,别的部位通通丢掉!
这帮戏子笨的要命,教了五遍还没达到要求。自己涵养这么好都感觉有些烦了,凌晨居然还在苦口婆心的浪费唾沫,语气也只是有些无奈,并没有暴躁或者斥责之意。
要本府说,拉一排衙役过来,手持水火棍立在旁边,一遍过不了直接屁股拍开花,不信他们听不懂、学不会。
季伯常立在一旁,十分满意的看着四周的设施,感慨不已。
青县戏班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这位突然出现的严员外酷爱戏曲、财大气粗,一上来就将府城最好的戏楼租下来免费借给他们排练曲目,还全程陪同观摩,还不要股份分红。
果然,那日雨后初晴的天边彩虹,真是个好兆头啊!
“再来一遍。”
传授完精要技巧后,凌晨重新坐回台下,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茶,目光专注的盯着台上,戏楼里重新响起了钵锣之声,二胡呼啦啦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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