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筝弦轻拨,笛音绕梁。
严文跃举起酒杯,对着凌晨说道:“我等虽居偏荒之地,然~郡公少年英雄,数番救驾,提剑从龙;汴京城下除虎豹,孤身入秦定西疆,凡此种种,如雷贯耳!来来来,我等先敬郡公一杯。”
这马屁拍的舒服,凌晨爱听。
“哪里哪里,那是陛下自有天命加身,又兼众人齐心协力,更赖大势所趋,晨才疏德浅,不敢妄揽大功。”
“郡公谦虚了,哈哈哈~~”
三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王彦章捞了一筷子菜后,将两个胳膊叠在桌子上,满面潮红的望着凌晨说道:
“旁人若是有郡公一半功劳,怕是都要走路看天不低头了,郡公却能虚怀若谷,静性沉稳。若非亲眼所见,以下官的粗浅,实在很难想象世上会有这般人物。”
“哎呀王大人,你就别夸我了,照你这么个夸法,我在沧州再待上几天,回到汴京都敢让左相给我让道先行了~”
“哈哈哈哈~~”
严文跃和王彦章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任德俊也有些忍俊不禁,嘴角噙着笑意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正在这时,外堂走进来五名女子,每人手里提着一把细长的剑。
凌晨微微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手里的酒盅,卧槽……干嘛?鸿门宴?
直到五名舞姬手握细剑,动作整齐划一的舞起来时,凌晨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