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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外冤鼓久覆灰,才算清平。
回笼觉睡到太阳照屁股后,凌晨这才晃晃悠悠的来到沧州府衙。立在门口的严文跃已经等待多时了,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凌晨背着手扬起下巴,踏入了沧州衙门。
沧州别驾、郡丞、典吏坐在左手边的黄檀交椅上,中间被方形小桌隔开,上有青瓷茶杯,有的还开着盖,冒着丝丝热气。
书记、科官、各署胥吏、笔记都立在他们三人身后的柱子旁,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团练使、乡军校尉、通判坐在右手边的交椅上,与对面文官不同的是,他们身上都带着军旅之人的肃杀之气,不怒自威。
各级武官、府衙捕头、片区捕快同样站在他们的身后,已经有些焦躁不安了。
殿帅是武将出身,又明确说了要了解乡军防务,相对于堂内的文官同僚们,他们的压力明显要更大一点。
凌晨背着手走过阳光明媚的庭院,踏上台阶后,在两旁衙役的低头行礼下,跨进了大堂之中。
他将目光看向左边,沧州典吏最先看到他的身影,连忙抖着袖口起身。两名郡丞和别驾也察觉到了,纷纷起身注视着凌晨,脸上尽量露出平静的表情。
凌晨粗略扫了一眼后,又看向右边——
正在小声聊天的沧州通判和一名校尉立刻起身立正,另一名校尉起身的同时还不忘拨了拨正在沉思的任德俊的胳膊。
任德俊看到站在门口的凌晨后,也立刻起身,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露出小学生被老师检查的乖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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