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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话音刚落,严文跃不由得掩面歪头,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堂内的官员们纷纷笑了起来,原本有些紧张和沉闷的气氛也变得轻松活泛起来。
“诸位同僚大可安心,我是行伍出身,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不像御史台那帮鸡蛋里挑骨头的烦人精。我也爱喝花酒,爱去勾栏听曲,在殿前司的衙门里也是如坐针毡,还没上值就已经想着下值的事情了。
今天来呢,主要是想认识认识诸位,也让诸位认识认识我。我虽偶有些许微末功劳,又幸蒙陛下信赖垂青,才得以妄居高位。但我也深知‘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因此一直告诫自己: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不可坐井观天,妄自尊大。
半月前踏上沧州地界,方知何为‘钟灵毓秀,人杰地灵’,经历了前朝战乱的荼毒和祸害,在不到五年时间里,又是一片‘风吹麦浪动,田野牧歌香’的景象,离不开严知府和在座诸位的辛苦奔走、伏身案牍。
凌某今天在这里斗胆,代陛下、代沧州府的百姓们,谢过诸位了~”
说罢,凌晨站起身来,朝着堂下作揖行礼。
“哗啦啦~”
堂内的官员们纷纷起身,正色还礼:“我等深受陛下天恩,既食君禄,敢不尽心竭力,为国分忧!”
众人重新落座后,沧州府的官员们原本悬着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点。
京中盛传殿帅性情古怪,阴晴不定,有时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有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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