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凌晨怎么拍喊,对方都毫无反应。
他抬起头一看,外堂已经没有人了,身边的王彦章仰面张嘴,发出轻微的鼾声,旁边的严文跃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好机会,小度!
啊不是,小严!
扯着严文跃的肩膀将他翻过来后,凌晨将手伸进他的胸膛里,掏出一折契子来,又摸了摸他的两个袖筒,找到一盒朱砂印泥。
这傻狗!说好的互相配合办正事,没想到他自己却醉成这个鬼样子,纯纯的废物!
把被酒撒湿的桌布翻起来后,捏成团子擦干桌面,凌晨将契子铺开摊在桌面上,做贼似的握住任德俊的右手大拇指,另一只手握着印泥,给他手上沾上印泥。
把印泥盒子塞回自己怀里后,凌晨张着嘴伸出舌头,眉头微微皱着,小心翼翼的抬起任德俊的手,一只手捏住他的大拇指,另一只手按住契子,拓出了一片清晰的指纹。
将任德俊的手用完即丢后,凌晨满心欢喜的拿起契子,得意的弹了弹纸边——
“啪~”
“冰果~~”
“军令状:沧州团练使任德俊,因不生酒力败了赌约,故而承诺以建隆五年除夕为限,于此之前平修铺整沧州城内主步街道,依据工部衙门下发关于地方州府治所要求规范,保质保量完工。
如若有误,本人甘愿在官衙门前,对随机路过的一百名路人说出“我喜欢你”,不论男女老幼。本状完全出于本人自愿签署,交由殿帅凌晨保管、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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