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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滴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哇!丢下我一个人,以后我可怎么活呀!哎呀——我滴姥啊!!”
凌晨挥舞着双手不停的高高举起,又重重的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歪着脑袋咧开嘴巴,使劲想着伤心的事情挤眼泪,终于也是给挤出来了。
前来祭奠的宾客和家属听到如此情真意切的嚎哭声,见到如此伤心欲绝的孝贤孙,纷纷受其感染、为之动容。
叹息声此起彼伏,低头拭泪者有之,眉头紧锁者亦有之。
路云知都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低着头将脸侧转过来,眉心紧锁望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凌晨,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那……那个,解兄弟,你也别太卖力了。呃……赏钱没那么多,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