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梨梨若想成亲,最好年前就把事定下。”
沈初梨正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裴祈年突然病倒了。
听十七说,自从她愤然离京后,侯爷就没睡过一晚好觉。
尤其沈初梨重伤昏迷那段日子,侯爷已经偏执到不许任何人靠近,事无巨细皆由他亲手照料,饶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如今两人终于和好,当长久压抑紧绷的心情蓦然放松时,身体积攒的沉疴顽疾彻底爆发,势不可挡的将裴祈年压垮。
沈初梨去裴府探望。
首先拜会了裴相跟裴夫人。
两人对她很是喜爱,裴夫人亲昵地握着沈初梨的手不舍得松开。
裴祈年左等右等,仍未等到小梨儿来看自己,便命十七去催促。
十七硬着头皮行礼:“侯爷问沈姑娘何时过去。”
裴相捋胡子的动作一顿,尴尬地开口:“那初梨就跟十七去吧,不过是得了风寒,怎得卧床不起了?”
“咳咳……”裴夫人轻咳两声,转向沈初梨时又是一副温和的笑脸,“今日初梨能来,我与老爷心中甚感欣喜,可得留下用过午饭再走。”
沈初梨应下,出门后满腹疑惑的问十七:“你家侯爷卧床了?”
“嗯,侯爷身体孱弱,风寒未愈又得咳疾,深夜梦魇时总是呼唤沈姑娘的名字……”
他说的简直邪乎,沈初梨倒要看看裴祈年怎么就成‘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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