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子真对上温棠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涂也没事,你涂吧,我突然觉得不痒了。”
说话的功夫,没忍住又往脑门上挠了两下。
那处红肿的范围越来越大,偏偏位置还长得刚刚好,不偏不倚,看着就滑稽。
沈松月生怕他真的要到了野薄荷,忙走过来,伸手将温棠手中的野薄荷夺过,以极快的速度碾碎,帮温棠一一点涂在各个包上。
“温学妹,你别管他,他这个人就是命里犯贱,不找点苦头吃心里不爽,咱们今天这么狼狈,全是他害的,你不用可怜他,自作自受,活该。”
江子真,“......”
温棠有些尴尬。
干笑了两声对此并不作答。
“松月,我自己来吧。”
温棠身上的包最多,好在都长了手能够够到的位置。
她哪里好意思让沈松月帮自己?
找了个石头坐下,一点点将汁液摁下进皮肤底层,好用最快的速度,将皮肤的骚然感退散。
石头背靠着的是一颗大树。
一条蛇盘旋在上边,绿意葱葱的,看不太真切。
它悠悠地吐着长长的信子,居高临下的盯着树下的人,一点点挪动身子靠近,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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