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蒋氏定股份必然会大跌,虽然说蒋氏是爷爷一手创办的,但各董事手里的股份加起来也不少,我跟蒋云山倒台之后,爷爷年事已高,蒋氏必然会易主,得不偿失。”
“现如今,鹿弥算是我拿捏着蒋云山的一个筹码,同样的,也是蒋云山拿捏着我的筹码,我跟他,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想要跟他斗,只能从其他方面上想办法。”
“而在那之前,鹿弥这件事要先处理干净。”
商场上的弯弯绕绕沈玉兰不懂。
她只懂。
自家儿子被设计戴绿帽子的事情,只能忍了。
一个掰倒蒋云山的好良机就这么错过了,沈玉兰跟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这对渣男贱女,简直是不得好死。”
“网上舆论我搞不定,你爷爷那边,我是一定要说的,这件事情必须得给你讨回来一个说法,至少也要你爷爷那边出面,在外界眼中,把你跟鹿弥的关系掰扯干净。”
蒋行舟点点头,没有反驳沈玉兰这句话。
因为。
他也想要看看爷爷的态度如何。
至于鹿弥。
交了医药费后,就只留了一个护工在那里看护,孤零零的一个人,别提有多么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