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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断断续续跑着,到了第二圈一半时,闻清已经开始呼哧呼哧喘气了。
鼻腔和喉咙因为灌入冷风,刺疼得像被针扎过一般。
呼吸也变得难受。
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你、上次、上次带我晨跑不是远远把我甩在后头,跑得挺欢的,怎么这、这次……”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喘气。
上次那会儿他还没察觉自己心意,当然没心没肺,如今……
解延收回心神:“调整呼吸,用鼻腔呼吸,不要张嘴说话。”
“不行、不行,调、整不了,”闻清手没骨头似的乱舞,“太累了。”
“咚、咚、咚。”
这时,陶凯森带着大伙再次经过。
“闻学弟,你行不行啊,加油啊!”
“解延,你是该好好训练学弟,这身体素质得加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