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会把镇武税律当成耳旁风?”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你在幽州干的这些事儿,桩桩件件,哪一件是按规矩来的?总衙都传遍了!‘江疯子’的名号,比血刀门主都响亮!”
“你告诉我,这叫正经?”
我笑吟吟地看着她,赵无眠向来冷言冷语,从未像今日这般说过话。
“镇武司别的不行,耳朵倒是都竖得挺长!”我笑着道。
赵无眠打开一个木匣,将一叠文书推在我面前:“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