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可现在……
\n
皇帝两鬓斑白,留起了胡须,眼睛微微下耷,不过四十五岁的青松盛年,却已有衰败之相。
\n
偏偏那两道剑眉横飞,显得更为阴沉多疑了。
\n
“嗯。”云澜舟答。
\n
“虞山紫貂,乃我围猎是亲手所猎,极为难得,赐与德妃做生辰礼,她又亲手缝制了这身紫貂裘给老八。”皇帝目光柔和了许多,回忆着当年的事情,“不过最珍贵的还不是紫貂,你可知,我猎到的那头银狐才更为奇灵异常,本打算送与你母妃,她却不要,非让我放那银狐归山,不愿见它被扒皮制衣。”
\n
“德妃还怪她,说她如此心善,倒显得旁人残忍了。”皇帝忍不住笑了笑,仿佛过去的日子近在眼前,一切都没有变过。
\n
“嗯。”云澜舟还是这句话。
\n
他也并不想跟这个“父亲”说什么。
\n
事已至此,无话可说。
\n
这是皇帝,他自然知道面对皇帝,别说忤逆,便是连些许的不恭敬也是天大的罪过。君臣父子,他只能奉君父为尊。
\n
能不能留下来、活下去,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n
可他见到皇帝才明白,他对这个父亲有怨,也有恨。
\n
尽管小狗身体中的灵魂说过,害死母妃的凶手是太子和皇后,可云澜舟猜得到,如果皇帝想追查这件事,并非完全查不到蛛丝马迹,那个人是知道的,但他后来也默许了,甚至还妃判了母妃自戕的罪过。
\n
父皇,也是凶手之一。
\n
如果皇帝因他的态度震怒,那么云澜舟反而可以彻彻底底的失望,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