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袁公路是真没料子了。”
张开凑过来,语气笃定道:“依末将看,他麾下怕是真没多少能战之兵,尽是些抓来的壮丁。”
牛辅冷哼一声,转身下了城楼说道:“传令各营,不必紧绷着了,轮流值守即可。”
……
接下来几日,伊阙关前成了袁军的“戏台”。
每日天刚亮,袁军大营必定擂鼓震天,号角声能传到十里开外,架势摆得十足。可冲出来的兵卒,一次比一次不堪。
第二日,攻城的竟是些连甲胄都凑不齐的少年兵,拿着锈迹斑斑的短刀,连关墙根都没摸到,被城上几轮箭雨吓得抱头鼠窜,金钲声一响,跑得比兔子还快,还丢了几十顶破头盔在阵前。
第三日,袁军更过分,干脆只派了百十来号人在关前百步外晃悠,气势口号倒是喊的震天响,但是城上守军刚探出头,他们就缩了回去,没等放箭,金钲声就响了,撤退时连军旗都被风吹倒了两面。
城上的嘲讽声一日比一日响亮。
“袁公路这是黔驴技穷了吧?”
“我家后院的老母鸡都比这些兵有血性!”
“依我看,他是想借着擂鼓的动静,掩饰撤军的打算!”
牛辅起初还每日上城观望,后来索性在府中饮酒作乐。
听亲卫回报袁军又一次“溃败”,牛辅将酒杯往案上一顿,放声大笑道:
“袁公路空有四世三公之名,麾下竟是这等废物,也敢来捋我伊阙关的虎须?”
牛辅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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