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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的脸,看的最多的就是她漆黑的发丝。
夜晚我听着动静,躺在床上,双眼看向了高高的天花板,手伸到了被子下面。
黑暗逼仄的房间里,空气压抑粘稠的流动不起来,静悄悄的只有我胸膛起伏时,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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