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嫉妒吗?
两人无声地博弈,毫不客气地互相攻击对方最薄弱的敌方,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捅得极深。
嗅到硝烟味的孟子慕眯起眼睛,护食地紧了紧手臂。
真奇怪,总感觉自己的主人被不知名的臭虫野狗盯上了呢。
[房卒]到了。
前车门被打开,身穿黑色雨衣的诡异男人拎了个手提箱上了车。
姜笙笙看了眼窗外——没有下雨,马路干燥。
那么问题来了,雨衣男人身上的水从哪里来的?
湿透的雨靴踩在车板,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声声回荡在车厢内,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的身上还在向下滴落雨水,手提箱边沿渗出的雨水闻起来腥臭腥臭的,像是夏季泡在水沟里早就腐烂的鱼。
车上的乘客不敢靠近他,毕竟一连几个车站上来的东西,都将他们逼得差点死去。
车窗、车板、墙上的血渍刚干涸就被淋上新的粘稠液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危险时刻都在,他们的头顶还悬挂着一把砍头刀。
雨衣男抬手握住车厢顶部的横杆上悬挂的拉环,雨衣帽子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瘦削冷白的下巴。
藏在帽下的狭长眼睛眯起,男人弯起薄唇。深色的眸子里闪过痴痴的笑意。
笙笙宝宝啊,总算找到你了……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