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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告诉魏源:“最开始,村民祭祀河神是轮流献出家中童男童女,可虽是如此祭祀,碎玉河的泛滥却并未停息。
反倒是村中巫祝,发现自己若用童男童女炼制人牲,不但可以修为大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碎玉河的水流。
如此以来,巫祝便成了变相的河神。”
魏源听着,不由惊“咦”一声道:“魏道友,那祝仙婆,原来竟是百年前的巫祝吗?
她能活那么多年?”
陈叙却摇头,又揭开另一层真相道:
“不是,巫祝修邪法,修为虽然进展疾速,可戾气累积太多,不过十数年时间他就在某一次祭祀中遭到反噬,自尽而亡了。
此后数十年,村中都没有了巫祝。
但是小坡村的村民却已经习惯了轮流献出家中的童男童女,进行河神祭祀。
直到四十年前,元沧江大决堤……”
说到这里,陈叙发现世事真是一个奇异的圆。
又是四十年前的元沧江大决堤,一次决堤,影响之广泛深远,竟仿佛是无处不在。
正如百年前那场大旱——
冯原柏说过,如今北疆又有旱灾将起。
洪涝、旱灾、地震、寒流……天灾的种类无非就是那么些,可是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却要无数次反复面对灾难的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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