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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刺猬脸上露出微微有些忐忑与赧然的表情,陈叙顿时笑了:“怎么,激走了它,阿源又觉得不好意思?”
魏源腼腆道:“那也不过是一只初开灵智的小猴,我与它置气,未免显得气量太小了些。”
但随即它又气鼓鼓道:“可是它说陈兄你的酒不好……”
小猴子如果只是说魏源哪里不好,魏源肯定不气,但它说陈叙的东西不好——
就算说的只是陈叙的酒,而非是陈叙本人,魏源也一定不许。
想到这里,魏源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
方才的种种忐忑尽皆散去,它立刻说:“我才不会不好意思,它如果来,我定然也要批它的酒!
它若是不来,那它就是自己心虚跑了。”
魏源很快自洽,但它扫视左右山林,却忽然又生出几分警惕道:
“陈兄,我们当真要在此处等候那小猴吗?
若是枯等在此处,会不会那个小猴子反而又带了什么大妖来害我们?”
不知不觉间,它对陈叙的称呼从陈道友变成了陈兄。
也说不上哪种更亲近,但在魏源心里,陈叙当真已如兄长一般,是极亲近极亲近的人了。
而经历过小坡村事件后,魏源又在不觉间对世间万事都多生了几分警惕。
这实际上也是受到创伤后的一种正常反应,陈叙看在眼中,微微有些心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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