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好身体后,阿绡姐就一直待在宴夫人的船庙里,代替我奶奶接任了庙祝,偶尔才会外出。”
讲到这段故事的时候,张文没有了刚刚揶揄王澄的嬉皮笑脸,有些咬牙切齿。
王澄也面沉如水。
或许平民百姓在权贵眼中本就是一个数字,收割一茬还有一茬,但这些疍民在他们眼中却是连人都算不上了。
没有享受到任何大昭王朝的好处,却处处受歧视,处处都在流血、流泪。
实在是太惨了!
此时,他终于理解父亲的五峰旗海商集团为什么势力膨胀得那么快,又为什么心心念念求朝廷招安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大昭的权贵实在不当人,只要能让疍民和子孙后代活的像个人,他们就会豁出命去跟你干。
身上背负着整个疍民族群的期望和不甘,换成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难以维持平常心吧?
招收疍民入伙这步棋是走对了。
“不过,那位阿绡好像确实有点奇怪。”
张文说她是南海逃奴,有认识的人也应该是在更南方。
可对方刚刚在唱渔歌时,看的明明是东海深处那条咒禁长城,缅怀的对象怎么会是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奇货可居就又跳了出来。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