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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他们都还风光着,彼此还互相看不对眼,珠碧记得,锦画接完客总是要洗澡,哪怕天寒地冻,并且被玩得去掉半条命,动都动弹不得一下,他也得进浴桶里洗得干干净净,绝不留一点点污秽在身上过夜。
珠碧曾经没少拿这件事冷嘲热讽他,知他清高自持,每每都要嘲讽他几句,洗那么香有甚么用,和屎壳郎擦香粉一样可笑。
那时的锦画回嘴,轻蔑一笑:“我是屎壳郎,珠碧相公难道不是?都在同一片粪堆上,我推完屎还知道洗一洗,您却是从头脏到脚还沾沾自喜。你这样的脏东西,仔细染上花柳病。”
珠碧也不甘示弱,直接反击:“哈!也不知道是谁,那些体味大的异邦人总喜欢点,我听说异邦人玩得可花,十个里头八个都有病,咱们俩还不定谁先得呢。你若是先得了,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如今……
“对不起,对不起——”珠碧懊悔得猛扇自己巴掌,他将锦画染病的原因都归罪于自己当初那一谶,若不是当初口无遮拦,是不是如今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
“都怪我……我嘴贱!我嘴贱!”
锦画紧紧制住他溃烂发黑的手,与他一同陷进一滩浊黄泥泞里,抱着他,哭:“是赵景行派人干的……和你有甚么关系,傻子……”
“珠碧,他反悔了……他不想赎我……”锦画几乎咬碎后槽牙,通红着眼眶,凄声控诉,“他舍不得那一万两黄金,又不想落得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有损他在商界的形象,所以出此恶毒之策!”
“其实,他不愿赎我,只要正大光明同我说就好了,我也不会记恨他……为甚么要这样对我呢……”锦画喉头哽咽,酸涩至极,几乎喘不上气来,“我早就做好了被他抛弃的准备,可他……为保全名声,竟骗我欺我害我到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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