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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胡伢子坐她后脑勺上,摁住她肩膀。
又让宁乱宰了一只家鸽,盛来鸽血调和朱砂。
这货翻出银针,一屁股坐梅儿后腰上。
银针蘸着鸽血朱砂。
上色!
踏马的。
哪有黑乎乎的梅花?
这玩意就该是红的。
陈息不管不顾,不就是青佛的小夫人么,小爷今天来个刺激的。
手中银针嗷嗷往她身上扎,看得宁乱直咧嘴。
大哥这手艺不咋行啊,他在军队,经常帮兄弟们纹身。
因为常年打仗,兄弟们怕哪天战死,脑袋一旦掉了,家人都认不出哪具是自己家人。
久而久之,行伍里面流行了纹身,让兄弟给自己身上做记号。
哪天战死,家人也能通过记号认出自己,运回去安葬。
谁也不愿暴尸荒野。
幸运的话,也许能落叶归根。
宁乱总帮他们纹身,一来二去,也算有点手艺。
此时见大哥手艺不咋地,他的瘾头子上来了,搓着手,求大哥让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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