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这是...”
有道疤纵穿他腰际,有近二十公分长,颜色深过麦色肌肤。
见过余回脸上那道,向南珺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样以身犯险的烙印一旦有过,便一定不止一处。
可眼前这个长度依旧令人心惊。
要如何才能留下这样的疤,刀子从腹部插入,一路纵深划至胯骨,似要将人剖开。
如果不是胯上骨头够硬,生生卡住刀刃行进路线,这道疤或许还要更长。
余回抬头,眼前人定在原地,自己腰上那处陈伤似乎成了热源,向南珺的眼底被蒸起一层雾气:“怎么,被吓到?”
向南珺终于回神,摇摇头,拧开手中祛疤软膏的盖子,却发现封口锡箔都不曾撕掉。
他轻轻抠去那一块圆形贴纸,斟酌许久,才问:“这一道同你脸上...”
问至一半,声音戛然而止。不论在元州街,还是刚刚的走廊,每次他企图问起脸上那道疤痕,余回总有一种淡淡的回避和抗拒。
情绪不激烈,却刚好足够他察觉。
所以还是不要问才好。
向南珺挤出一粒药膏到指尖,冰冰凉凉,有草药清香。他立于余回身侧,弯腰,俯身至一排结实腹肌前,手指角度别别扭扭,不好操作。
于是他蹲下身去,凑近那道疤,命令道:“你往那边靠些。”
余回向另一边侧过去,手臂撑在身后,腹部肌肉完全舒展开来,让那一道疤完全暴露于向南珺的视野。
药膏沾于向南珺指尖,点上余回肌肤。温暖触上温暖,前后夹击,膏体缓缓融化,亦变得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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