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依恋,却是他茫然之中的唯一慰藉。
张玉庄瞥见宁恙被挤在后面,钻不进来,正苦恼地挠头。
于是发问:“说说你们自己,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道童们立时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向监正汇报自己的梦想,有人想成为国师,有人想要游历天下,还有人想参透天机。
年轻的声音风铃一般清脆,在星夜下将美好憧憬成串奉上。
张玉庄静静听着,嘴角勾起笑意,“不经意”侧身,给宁恙让开一块空缺,好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道童们热切成片,这微小一挪在喧嚣中几不可察,宁恙双眼一亮,立时循着空缺钻了进来,又很快把视线从师兄身上移开,故作镇定地拉着周围一个同伴就唠起嗑来。
但他感觉得到,自己背后,是师兄,他们离得很近很近。
张玉庄专心聆听其他道童的梦想,嘴角笑意更深了些。
道童哪里见过他们监正这般笑过,眼瞧着冰山初融,几乎能窥见寒川下那些暖流。
他们不知道,暗礁怒海中,两朵昙花静默间悄然靠近。
不远离。
不逾越。
宁恙手指不经意碰到了师兄衣袖,如此逾矩,本不应该,那他却没有立即收回手。
张玉庄顺着衣袖看下去,却没斥责,出奇地沉默。
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正想同宁恙说些什么,未料一阵眩晕汹涌来犯,瞬时冷汗直冒,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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