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坚定地冲向最危险的裂缝处!他站在汹涌的洪水边缘,泥水没过膝盖,声音穿透风雨:“我是这县的父母官!这一方水土是我的辖地,这里的百姓是我的子民!我若跑了,他们怎么办?谁来守?!”
他身先士卒,在最险处指挥若定:“一队填土!二队加固!三队准备木桩!快!”
他自己如同定海神针,始终钉在裂缝最前沿。终于,在堤坝即将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援兵赶到,合力将缺口堵住。洪水退去,堤坝保住了,万民得救。县令却因长时间浸泡在冰冷的洪水中,冻得嘴唇乌紫,浑身筛糠般颤抖,一只官靴早已不知被冲到了何处。
“难不独避的‘难’,”叶昭凤望着虚影中那个在滔天洪水前显得渺小、却因担当而无比伟岸的身影,眼中满是敬意,“是随着职位升高,肩上担子便如山岳般沉重——寻常人或可趋避,但你不行!因为你的身后,已无退路,亦无人可替你遮挡这灭顶之灾。”
她脑海中浮现昆仑虚地裂之时,叶思凡那决然不退的身影,明明可以安然退回凌霄城,却选择了与大地同颤,与危难共守。“所谓担当,便是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是九死一生,也要稳稳站定在那最难、最险之处,将责任扛在肩上,掷地有声地道一句:‘此处,我来!’”
楚凡悄然握紧了叶昭凤的手,掌心同心印灼灼发烫,与混沌虚影中那道坚毅不屈的身影产生强烈共鸣。“脱凡境的‘守’,”他沉声道,字字千钧,“是深谙‘避’字之轻松惬意,更明白‘不避’二字所承载的千钧重量——有些难,有些险,若你不挺身去扛,便会化作更沉重的山岳,压垮更多无辜者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