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老主子和太后娘娘时还要有压力。
“老奴也,不,不知。”
“这是闲月阁的杀手。”时瑾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温柔,“能够指使闲月阁的唯有外祖和姨母,外祖现在的身体,应该张不了口吧。”
他看着福伯,“我记得我说过,这场诗会我有其他目的,任何人不得生事,你是真把本世子的话当耳边风了,外祖老了,您也老了啊。”
福伯扑通一声跪下,他面上露出惊恐之色来,颤抖着声音道:“世子,老奴知错,太后有令,老奴不敢不从,还求世子放了老奴一命吧。”
天哪。
他怎么忘了世子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回定远侯府三天不到,老侯爷就病的下不来床,手段温柔却又阴狠的将整个侯府掌握在了他的手里,虽然有太后帮忙,但他同样也不可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