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人,他自然也有考虑过官家让自己南下的目的。
毕竟,一般来说,还是以“回避制”为主。
“应该是吧。”江昭淡淡道。
如今,两浙路没有入阁之人。
正二品的滕甫,就是两浙路官位最高的存在。
火烧钦差,注定了得重重的罚一罚两浙路。
其效果,起码得达到震慑两浙路百十年、两京一十四路几十年的程度。
这样程度的判罚,自然会不可避免的让两浙路为之躁动。
官位、权势、名望都是最高的滕甫,以审判者的姿态南下,要么是动刀子,要么是安抚。
犯了错,就得老老实实的挨打!
“下官受教。”滕甫一怔,长叹一声,了然点头。
江昭望了一眼,徐徐道:“相较于谋逆而言,要重!”
滕甫一震,不敢作声。
“不过,并非是重在罚人,而是重在罚路!”江昭平静道。
“还望阁老解惑。”滕甫恭声道。
说是“绝不徇私”,但要是能捞一捞两浙路,他肯定会试着说一说好话。
“两浙路的堪舆图呢?”江昭沉吟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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