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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读了一会儿,江昭皱了皱眉,诧道:“也就是说,火烧钦差还真就是一时之偶然,竖子即兴为之,并非是受了某人指使?”
“经过审讯、勘察,县令之子钟尤与地痞流氓言辞相合。”
王安石上报道:“九位钦差中存活的余下两位,也都认出了几人就是纵火真凶。”
“王某特意让人审讯了淳安县令钟慎,此人的确是事先不知钟尤纵火行凶一事。”
“单从作案动机上讲,也的确唯有无知竖子,敢火烧钦差。”
几位主官相视一眼,皆是一诧。
无知竖子担心老父亲官位不保,纵火行凶
这个理由还真就站得住脚!
毕竟,但凡大一点的官,就几乎都没有杀钦差的动机。
即便是安抚使陈继,也是一样。
说到底,就算是九位钦差真的查到了两浙路官官相护,陈继也就贬官而已。
堂堂一路封疆大吏,上头有内阁大学士护着,绝对存在一定的“容错率”。
反观火烧钦差,贬官仅仅是下限,上限几乎是不封顶。
“杨武案呢?”江昭问道。
相比起火烧钦差,杨武案仅仅是添头,卷宗他还没来得及观读。
“杨武、毕氏实为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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