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厅里光线偏暗,给秋恬缝完伤口后,周书闻就关掉了主灯,只留下茶几旁的一盏立式灯,散发出暖黄的光。
光晕在纯白大理石桌面上留下一团明亮的反光,又滑落至地毯,再爬上秋恬的小腿。
周书闻视线在带血的纱布和秋恬手上来回跳跃,静默不言,收拾残局的动作娴熟却隐隐有些僵硬。
大概是因为周书闻心神不宁的情绪太明显,室内气氛格外诡异。
这种好几个小时都无法平复的心情,周书闻活一辈子,还是第一次体验到,直到现在都仍然觉得指尖发麻。
相比起来,秋恬就要平和得多,他背靠柔软的沙发,半眯着眼昏昏欲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流得有点多,脸色一直没有恢复。
一直以来,他在周书闻的印象里,都是活泼又闹腾的乐天派,能吃能睡能撒娇,永远精力十足。
现在这种突然安静下来,有点虚弱有点不舒服的样子,倒是和平常很不一样。
——“老周,老周?怎么不说话?”
手机开着免提,朋友在那头喊了他好几声,周书闻恍然回神,拿起手机关掉免提。
他掩饰般咳了声:“在,怎么了?”
“今天研究中心楼下的玻璃门突然爆了,你们没受伤吧?”
“没,”周书闻余光瞄着秋恬,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怎么会突然爆,查出原因了吗?”
“就是查不出来,”朋友稀奇的:“一点原因没有,你要说什么气压温差之类的也不可能,最近天气不都这样,再说我们研究中心玻璃质量其实真挺好的。”
“——而且你知道最奇怪是什么吗?”他神神叨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