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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 荣纪海的这两位朋友都不算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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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要地讲述了一下与休相遇直到现在的经过,本以为对面两人多少会质疑或是接受不了,谁知一个赛一个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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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跟什么变态一样搓着手指, 那上面还残留着鳞片的触感, 活像是从来没碰过龙一样, 上下打量着休的全身, 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甚至完全没有听见荣纪海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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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仁常, 在过了最初那段惊讶后, 面上没什么表情, 眼底却有光慢慢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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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纪海的眼神从左往右,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倒也不算是特别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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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这家伙状态比较极端, 比起龙为何降落在他的家, 这十几天里又发生了什么, 龙存在的本身也许对她而言更加重要一点, 更何况休还是能变成人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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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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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纪海微微垂眸。他比起过程的一切, 大概只需要那个他想要的结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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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李仁常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和谈终于有可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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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纪海用余光瞟一眼似乎在放空的休, 点点头,“算是吧。不过, 一切都还在概念阶段,中间会发生什么意外, 是无法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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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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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仁常深吸一口气,后仰着几乎陷进沙发里,一时间竟显出几分与他的话截然相反的疲惫颓丧来,“这就够了。虽然对我来说……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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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烧起来的火熏得他眼睛微红,荣纪海略微偏移了点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我的这个身体,可能帮不到你什么,就像以前那样,即便还是猎龙人时也做不到任何事。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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