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可能,把你当成了唯一,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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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纪海苦笑一下,“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你想要的那些。又或者,也许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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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骗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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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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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十四天·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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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今天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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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缩在桌子底下, 整个身子几乎蜷成一团,血液不畅的麻痒与僵硬逐渐屏蔽了她的感知,一片漆黑的房间中, 唯有她偏浅的瞳孔在耳边泄露出的手机屏幕的光亮下闪着莹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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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好?……纯, 你知道吗, 你的声音完全是虚的, 你真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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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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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咬住下唇,阖上眼, 脓血和乱飞的苍蝇以她的眼皮做幕布, 存在感极强地投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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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口时, 便有些稳不住气息, “别装了,还是很痛,对吗?我听得出来, 而且, 我也问过护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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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一阵极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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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胡乱地折磨自己的头发, 把脸埋进膝盖间, 模糊地问道:“纯, 如果,我说,也许又一个办法,能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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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我说的不是单纯的治好, 我是说,你的四肢都能重新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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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我没有信邪教,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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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是正经工作,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是给一个研究濒危动物的教授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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