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不敢放大了,不停拿手背擦眼睛。
林霈旸看懵了,他不明白怎么就两个人都哭起来了,但这场面他还是看得懂的,那缕头发对于这个阿姨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他这会儿也没了笑容,努力挪动打着石膏的腿,扯了扯周博言身上的病号服:“别哭了……乖咯,你不是故意的……嗯,你妈妈也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周博言渐渐止住哭声,却还在不停地抽噎,勉强点点头,坐回了自己病床上,手里紧紧撰着那缕头发。
顾苏抵达医院,却脚步放缓了,上次来医院时见过的那个女人正蹲在走廊里哭。
一个男人满脸喜气地从顾苏身后冲出来,对于陌生人他也没注意,但顾苏皱起了眉头——他不认得顾苏,顾苏却认得他,并对这个背影记得很清楚,那个中元当夜盗走金钱的周老头的儿子,周录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