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书,还说自己‘粗人一个,只晓得弓马’……”
“是啊!”中年男子一拍桌子,“当时咱们还觉得他是在演戏!结果呢?人家是真心实意!”
花厅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窗外聒噪的蝉鸣,衬得众人更加尴尬。
半晌,年轻男子弱弱开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书都送出去了,总不能去要回来吧?”
“要回来?”为首之人瞪大眼睛,“你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大阿哥虽说不爱读书,可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咱们前脚送书表‘仰慕’,后脚又反悔,传出去像什么话?”
中年男子愁眉苦脸:“可再这么下去,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大阿哥那边没动静,太子殿下那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