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年已经不愿意在情感和婚姻上将就,自此孑然一身到现在。
故事不长,却足够颠覆下一辈人的想象。
他们虽然都觉得孟时初不错,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却也觉得她的母亲的确是为人不齿的小三。
竟是不知原来被时间埋葬的,是这样一段合乎于情理的故事。
霍彻也陷入惊愕之中。
因为这些事情太过敏感,他没向孟时初问过,孟时初也没有主动说过。
她从不在乎别人说她出身不好,因为更多的人也不在意她到底出身正不正当。
霍彻在失神中,被老太太喊走。
后院的藤架下,老太太对霍彻说,“那年你爷爷还在,他带我出游,在山上看日落遇见过孟伶,她当时怀孕三个月,应该是才发现,在犹豫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
奶奶叹息一声,“我递给她纸巾,她向我这个陌生人询问意见。”
“奶奶您怎么说的?”
奶奶眉眼展开,“是你爷爷告诉她,抛开那个男人只谈孩子,这个孩子她养不养得起,会不会给她生活带来可能更多的不幸福,如果养不起,如果不幸福,那就放过孩子,还放过自己。”
老头子对孟伶说:姑娘,你得先是自己,才是女儿,才是母亲,才是妻子和任何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