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李承乾才这么激动,毕竟阿耶也早早跟他说过,等他年岁再大一些,武事再通晓一些,这西域便是他这个太子成年的最后一道历练。
那個“李承乾”的遭遇,阿耶只是用寥寥数语简单讲过,说陈是己过使父子不和,最终又遭了奸人挑拨使而反目成仇,酿出了与昔时戾太子相似之祸。
对刚刚经历过甘露点知未来的李承乾来说,很容易就脑补出了母亲病逝父亲伤怀,最终使得家庭失和而酿祸的全过程。
于此,储君之位自是空悬,于是才有了弟弟得高宗庙号的后世历史,但如今……李承乾自己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想遵父亲之嘱,好好一展胸中所学。
李世民在心里笑了笑,儿子在意什么他自是清楚不过,因为他也是经历过这段少年时光。
何谓少年?目空一切欲以志向为尺量天高低,胸怀寰宇欲令天地勾己之名。
这也是他敢于挑挑拣拣将那后世之史有保留的讲给儿子听的原因,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难生出什么阴毒心思,必会想要扶己之祸,会想要超逾弟弟之功绩。
而目前来看,果真是知子莫若父。
李世民说的他是儿子倚仗的话语也明显让李承乾又兴奋了几分。
不过这位太子兴奋过后也是疑惑:
“近日阿耶令我看的都是救灾之事,以及如何安稳流民之事例,更是令我随孙药王学如何避疫扬清之法,莫非又有灾乎?”
这话倒是让李世民瞬间唏嘘起来:
“如今已是九月,贞观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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