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恨得咬牙切齿:“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该死的凤沉鱼!
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我们原本可以在镇国公府里继续过着吃穿不愁的优渥生活。
是她,把我们和三房踢出来,国公府的财产全成了他们的。
凭什么他们可以拥有美酒佳肴,我们却吃着连狗都不吃的素菜。”
二夫人怒吼:“都是你,你要是不赌
,我们家也不至于如此。
我怎么这么倒霉,嫁了你这么个废物,我不活啦!”
二夫人坐在地上,一手拍着地,又哭又喊。
“父亲母亲,你们在做什么!”苏沫儿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