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奇怪,我们相隔这么远,老人怎么知道这个名字,还专门问起来。我也激动地说:那是我爷爷的大名呀,你怎么知道?
老人跨前几步,情不自禁地流着泪水,一手抱住我说:孩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你爷爷以前在清流乡场镇还有个小家吗?
我也情不自禁地流泪说:我听二哥说起过呀,你怎么知道这些呢?
老人松开手,再回到位置说:当时,你爷爷就是跟我住在一起的,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在屋子里做晚饭的饶大姐听到这话后,跑出来,质问母亲:你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说起过这些呢?
我以前喊饶大姐,被老人这么一说,我不能再以同辈称呼她了。具体该喊饶小芹什么合适,还得征求老太婆的意见。
这么一说,老太婆就是我爷爷的二夫人,该称呼她冉奶奶,可饶小芹与爷爷是什么关系呢?我不能对老人不敬,哪里敢质问这些隐私,等待冉奶奶自己说起与爷爷的来龙去脉。
这一夜,我在饶家吃了晚饭,还喝了一些白酒,这个酒是一定要喝的。这是我来铁钉中学后,最激动最开心的一夜。在这里,让我有缘认识了爷爷的亲女儿,我该称呼她小芹姑姑。在我老家,我有的大姑,于是我跟冉奶奶说,便叫小琴为幺姑。小芹姑母是我们姚家同天不同地的姑母,我们有缘认亲后分外亲切,这是血浓于水的有力证明。
小芹幺姑的女儿夜自习放学回来后,正准备吃夜宵,被她妈叫过来说:你以后,不要再喊老师了,改口喊哥哥,因为他就是你亲表哥。
小姑娘还不好意思喊哥,我便说,以后慢慢改口,不急,这来得太突然了。不过,在学校还是喊老师,在家里喊哥。
我叫小表妹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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