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父便时长带我去道观参拜。”
刘嫖露出一个向往的神情,“我从来没有去过道观,我连代国的王城都不曾好好看过。”
“小侯爷,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答应?”刘嫖试探的看向陈午。
“翁主请讲。”陈午说道。
“我也读过几年的书,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若是你听到了别国一些事情,可否与我传信?”刘嫖想了想,继续说道,“比如,我听说太皇太后封了自己的侄子为赵王,赵国的赋税加重了许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