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嬷嬷,您就别担心了,那些命理神论,均是无稽之谈,人活一世,究竟怎样不都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吗?”元晞按着她坐下,向她请求:“嬷嬷替我打一对攒珠的如意节好不好?得用细线攒珍珠,含薇含芳都做不来,我思来想去,咱们院里只怕只有嬷嬷有这个本事了。”
为了不破坏珍珠,钻的眼儿都是能小就小,但打络子的线却一般都是粗的,攒着珍珠打络子和攒珠刺绣绝不是一个概念,确实是一道讲究经验和手法的难题。
佟嬷嬷听元晞这么说,哪舍得拒绝,当即答应下来,又说:“格格您要什么,和奴才说就是,这样说实在折煞老奴了。”
元晞在她身边笑,“嬷嬷在我心里,就是我的长辈,您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过意不去了。”
佟嬷嬷只得住口,看向元晞的眼中却满满是笑。
元晞回到屋里,见宋满气定神闲地坐在窗边饮茶,“哼”了一声,“额娘您就叫我自己应对嬷嬷和姑姑们。”
“那不是知道我们大格格能应对吗?”宋满冲她招手,眼中含笑,是叫人见了便觉心安的沉静柔软,“新得的老普洱很香,快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