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使动膳房,大张旗鼓地开一次炉子。
而在去年之前,这还是只有福晋享有的特权。
以前宋满都是蹭四贝勒的。
北院那边,李氏听到动静,先嗤一声,然后想了想,说:“叫一只给弘时吃吧。”
侍女应声,刚要退下,又被李氏叫住,李氏站起身,往顺安屋里走去。
虽然顺安年纪已经不小,但她身体不好,李氏舍不得放她出去独住,所以顺安还是一直住在北院的厢房中,有个病痛不适时,也方便李氏照顾。
李氏进了顺安屋子,顺安正坐在案前,对着一把琴发呆,也没听到李氏的脚步声。
年轻时炮仗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和福晋顶着干也没有顾忌的李氏便觉心里拧着劲儿似的痛了一下。
“安儿。”李氏声音柔缓地叫她,“今儿膳房做挂炉鸭子,你一向喜欢吃的,今儿额娘许你破例吃一点,好不好?”
顺安身体不好,饮食一向忌口良多,北院吃鸭子,一向是温润进补的汤品。
“额娘。”顺安一惊,回过神来,忙起身迎她,李氏按着她坐下,笑吟吟地说:“叫膳房备了薄薄的荷叶饼了,取酥皮嫩肉,卷一点嫩葱丝,你宋额娘处一向还备梅子酱,你上回不是说味儿很好吗?额娘叫人去要一点来,咱们娘俩好好吃一顿饭。”
看着额娘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顺安心中一痛,柔顺地点头,“都听额娘的——女儿确实想这个好久了。”
李氏指尖微动,欲摸摸她的眉眼,还是顿住了,走出顺安房间来,才落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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