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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八零八,她也很难在这个时代把元晞她们姐弟顺利平安地养到这么大,若哪个孩子生病了,病迟迟治不好不说,心情还郁郁寡欢,那真是用刀子割她的肉。
但凡有一根救命的稻草,就是让她去给福晋家祖宗十八代磕头,她也干呀。
她扶起李氏,“你这样,孩子怎么受得起呢?顺安是顶聪明的孩子,她不会想不开的,你放心吧。”
李氏对着她关切的目光,眼泪更止不住,用力忍了一下哽咽,紧紧握住宋满的手,“从前那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心里藏奸,便看出你的敦厚善良,也蒙着眼当是假的;后来知道了你的好,我面上却挂不住,还不肯对你低头。”
说罢,她泣不成声,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一下落了地,才发现这些话没有想象得那么不好说出口。
宋满后背发麻,她还是更习惯李宝佩女士桀骜不驯的样子。
“实在想哭,就在这儿哭吧。”都是做娘的人,她叹了口气,轻拍李氏的背,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在这哭好了回去,免得叫孩子见了忧心。”
李氏听了,欲要忍住哭声说话,却忍不住,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宋满忙道:“你也说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话还急在一时说吗?”
李氏咬紧牙关憋了一会,都没调整过来,宋满话音落下,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放声大哭起来。
送走李氏时,时候已经不早了,李氏好容易收住眼泪,看向宋满,欲有许多话说,屋里钟表响起来,她反应过来马上快到四贝勒回来的时辰,便把话也憋回去了,只看着宋满,低声说:“今日多谢。”
然后匆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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